深夜意识模糊片段

——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?
我回答:当她带我离开阿卡汉姆的时候。

哥谭的冬天冷得出奇,我在阿卡汉姆的房间一开始没有暖气,直到我用一把餐叉蘸着警务人员的血重申了我的诉求,他们才给我挪了个地方,顺便换了个心理医生。
她很美。是的。很美。很美。很美。
她就像荨麻当中的玫瑰花,可我讨厌这些温室里的花骨朵。她应当剥掉花瓣,只留下刺,这样的她会更加美丽。当人们想要宣泄自我时他们脱去外衣,但人们想要释放本我时他们摘下面具。
所以我摘下了我的脸:)
她害怕得哭了。

——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?
我回答:当她准确说出我们的第一个小玩笑的时候。

这个晚上蝙蝠侠不在,抢银行炸市政厅的乐趣便少了一半。我坐在书桌前镇定地写日记,假装自己是个不屑假装的正常人。左手旁掉漆相框倒扣在桌面,口香糖残渣黏掉了背后的日期与落款,残留的痕迹看起来像个常出现在街头涂鸦当中的痴肥女人。
应该是我做的吧。我不记得了。谁会记得这些莫名其妙又微不足道的小把戏。没人会在乎。我的记事本只需要写满某年某月某日如何折腾蝙蝠侠,其他事情,都交给她去做。
她会做饭洗衣服,管教那群无聊的蠢货。她会记住我说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笑话,她知道我讨厌樱桃。我讨厌樱桃吗?不,我不讨厌处女:)
她是一只纯洁的、可怜的、无辜的小羔羊。我给她披上黑纱,让她做我的女王(Queen)。
她的血,我记得她的血,竟然是红色的,很暖。

(英文俚语中“樱桃”Cherry有“处女”的意思。)

——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?
我回答:当她为我而死的时候。

我将她埋进珍娜的坟茔。我把墓碑上的名字改成“哈莉·奎茵”。我派人去解决毒藤,因为我知道她会像疯了的兰花一样冲过来找我算账。
哈哈,植物会发疯吗?它们会把自己浇上色拉油吃掉吗?
她的指骨保存在我口袋。左手无名指的骨头。纤细,纤细得最小号的指环都不合适。她的眼睛像璀璨的蓝宝石。恶俗的比喻。蓝宝石。
如今我每回闭上眼,耳边便响起她的血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滴,滴。
滴,嗒,滴,滴。
嗒,嗒,嗒。
滴,滴,滴,嗒。
滴。
滴,滴,嗒。

哦,拜托,哈莉,你的布丁不懂莫尔斯码:)
But me too.

2016-08-30丑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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